/黄舒彦
张进老师是中国资深媒体人,从事新闻工作长达31年。“媒体人”在我脑中一直是一个十分陌生的东西,我知道这三个字却看不明它背后所经历的一切一切,还有这三个字所赋予的意义。
祝福文化义务执行长萧依钊在机缘巧合之下,邀请了张老师到马来西亚举办两场关于抑郁症的讲座。我记得张老师曾在讲座会上说过:“抑郁症是我生命的转折点。”他是一名抑郁症康复者,而这一段活在黑暗中的经历,促使他掀开人生的另一篇章。
我对抑郁症的理解也只是流于形式的“情绪低落”。因此,在这之前我曾想象张老师是怎样的一个人,而“惊讶”则是我见到他后的第一个感受。
张老师的个子不高,厚厚的发堆里参杂着数不尽的白丝,鼻梁上撑了一副无框眼镜。但让我印象深刻的也许是他那一身蓝衣裤,还有不管几时右手臂都会挂着的那一架单反相机,走在人群中,也许一个不小心就会盖了他的身影,一个平凡得让人惊讶的张老师。
张老师的单反相机就像他的另一双眼睛,让他通过相机对焦窗看这世界的另一个面貌。我有一个学摄影的朋友,每次大家一起出门时肯定是由他抓机。这个朋友摄影时讲究相片视觉效果,因此他喜欢花时间调整角度,才按下快门。
如果要我形容张老师怎样摄影,我会说:“快、狠、准。”
每一条走过的道路、触目所及的景像、擦身而过的路人、静止不动的物件或任何能吸引到他眼球之物,都会摄入记忆卡内。他说:“有感觉的我都会拍”。
我走在他身后,跟着镜头去追寻他眼睛所及之处。我想我脑里最多的图像,该是老师手举相机摄影的那个瞬间吧。各种各样的人和物,在我抬头转身的瞬间成了他眼睛里的永恒。
也许是他拍照时的表情过于认真,每当他把镜头对准目标按下快门时,我都会不自觉地瞄一眼,好奇着他看见了什么。我也曾偷偷地试图通过张老师的眼睛,在这个千篇一律的土地,我曾走过的路上,找寻我看不见的东西。
张老师在烈日下快步疾行,汗打湿了他的背,就像其他走在路上的行人。不认识他的人不会知道他曾患抑郁症,就像我们不曾留意到身边患上抑郁症的亲友一样。
当他坐在讲台上侃侃而谈,与观众分享抑郁症和自身经历时,那份沉稳坚定,让人感到异常地安心。你会惊讶于这一份内敛的力量,源自看似平凡又普通的他。
我们常会害怕自己所不知道的许多东西,抑郁症也许是其中一个。张老师的眼睛教会我的,也许就是用不同的角度去看待我所不理解的事,去了解去认识那个我不知道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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